# 声学调控

“声调控”包含两条本质不同的路线。闭环可听声以耳蜗和听觉通路作为机制入口；TUS/tFUS 则试图让穿颅声场直接作用目标组织，但同时可能产生骨传导听觉和其他外周输入。

## 路线一：闭环可听声

### A001 建立了什么

A001 在 11 名健康成人中实时检测 Fpz 慢波负向阈值，经过约 508 ms 个体延迟后发送两次 50 ms、55 dB 粉红噪声，间隔 1.075 秒。相对 sham，0.5-1 Hz 功率约增加 9%，快纺锤增强，词对保持也更高。

这是现代 CLAS 的奠基：不是播放“助眠声音”，而是测量内源事件、预测相位、在窗口内扰动，再观察响应。由于样本小、sham 无声音且 8/11 人注意到声音，记忆结果应视为历史性阳性信号，而非普遍疗效。

### A002 把结果链从记忆扩展到外周代理指标

A002 在 14 名年轻健康男性的随机交叉实验中，通过 AFz 在线检测和个体相位延迟，在早夜 NREM 的 120 分钟内平均送达 172 组双音刺激。50 dB SPL 粉红噪声增强了刺激窗口内的慢振荡功率与幅度，但没有增加 SWS 时长。

研究同时观察到短时 cortisol、aldosterone 和循环 T/B 细胞计数变化。这里必须保持证据边界：论文没有直接测量淋巴结迁移、感染、疫苗反应或临床免疫获益。因此它支持“CLAS 可作为睡眠生理机制探针”，不支持“声音刺激增强免疫力”的产品主张。

### A003 把家庭执行变成可量化的剂量漏斗

A003 的一体化干电极头带在同步 PSG 验证中达到 N3 灵敏度 0.70、特异度 0.90，实际触发仍有 13.9% 落在 PSG 判定的 N3 之外；上升坡目标为 45 度，实际分布为 `45 +/- 52` 度。家庭数据中的点击后 delta 增加包含听觉诱发电位，不能写成整夜慢波或睡眠改善。

这篇论文把家庭闭环的最低报告要求具体化：所有尝试夜、信号拒绝率、分期混淆、相位误差、实际事件数、觉醒停止和被筛除原因都属于生物剂量，而不是工程附录。

### A004 暴露了患者转化瓶颈

A004 将相似控制器用于慢性失眠。27 人进入研究，17 人进入较广分析，但只有 7 人获得至少 50 次刺激。第一声接近预期峰值，固定延迟的第二声却已越过峰值。即时慢波指标有变化，宏观睡眠、主观睡眠和记忆均未改善。

这个结果不是简单的“CLAS 对失眠无效”，而是 `verified: controller and delivery failure`。如果多数患者没有获得稳定且正确相位的生物剂量，疗效比较本身就不是对技术假设的充分检验。

### A006：诱发成功不等于净睡眠获益

A006 在 20 名健康成人的午睡实验中，用 Fz 检测慢波负峰并在固定 380 ms 后播放 `47-62 dB` 粉红噪声。声音显著增加了随后 1.5 秒内的 SO、纺锤和耦合事件，但没有增加整段 N2 的事件密度，也没有改善运动序列学习。

更重要的是，主动上升相条件把平均总睡眠从 77 分钟降到 64 分钟、N3 从 16 分钟降到 6 分钟，并增加 WASO 和碎片化。这说明控制器不能只优化“诱发波形概率”，还必须把睡眠连续性作为实时安全状态。成功事件更靠近 SO 峰且出现在较低 sigma 时，支持下一代控制器同时估计相位和纺锤不应期，但这仍是待前瞻验证的设计推论。

### A007：更严格的整夜复制仍是生理阳性、记忆阴性

A007 先在 12 人午睡中测试单脉冲，再在 19 人整夜实验中尽量复刻 2013 年双脉冲词对协议，并把参与者和测试者都设为盲态。两个实验都得到事件锁定的慢波和快/慢纺锤增强，却没有改善空间导航、午睡词对或整夜词对保持；Bayes factor 约 0.25-0.30，支持所测试协议下的零差异。

整夜条件没有改变总 SO 数量、幅度、斜率或睡眠分期。这把“声音诱发一串漂亮波形”和“增加整夜有效睡眠生理剂量”进一步分开。论文没有测 hippocampal ripple 或记忆重放，因此不能假设人工诱发的纺锤已经进入记忆转移链。

### A009：从相位触发转向预测“值不值得刺激”

A009 用 21 人两夜数据离线训练 random forest，以点击前慢波形态、点击时电压和纺锤历史预测随后响应。对每人最低/最高四分位的极端事件，SO trough 准确率约 71%，峰峰值约 83%-84%，纺锤幅度只有约 59%-60%。主动条件最重要的变量是点击瞬间 SO 电压，说明命中同一名义相位并不意味着处于同一可刺激状态。

这项工作是响应式 CLAS 的方法节点，不是已完成的闭环疗效证据。模型排除了中间 50% 事件、从未在线部署，也没有比较睡眠、觉醒或记忆。因此下一步必须前瞻检验“预测后跳过”是否真的提高净有用剂量，而不是只提高被挑选事件的波形幅度。

### A010：闭环也可以反向压制慢波

A010 不再寻找某个慢波相位，而是用 128 导 EEG 的全头拓扑相关及其约 1 Hz 波动识别 SWS，再通过耳机随机播放 `50-500 ms` 粉红噪声。声音间隔随机为 `1-4 s`，音量在 60 秒内从 `40` 升至 `106 dB`，并叠加 `+/-2.5 dB` 随机扰动；并行的幅度、delta、gamma 和电压范围指标负责在觉醒或伪迹时停止。

15 名健康青年中，主动夜 94.7% 的声音落在 SWS 或 N2，SWS 减少 29.6%，整夜累计慢波能量减少 22.6%，而 TST 没有显著变化。代价是 N2 增加、REM 减少，慢波活动后移，并且正常的夜间清醒 theta 下降被抑制。PVT 和主观量表未见差异，但 PVT 只有 10 人可分析。

这篇论文完成了两个概念校正。第一，CLAS 是双向因果工具，不等于“增强睡眠”的同义词。第二，TST 保持不变也不能证明睡眠被完整保留；分期、累计 SWA、REM、觉醒和次日功能必须共同进入控制目标。论文讨论了抑郁应用，但没有患者或症状对照，不能写成治疗证据。

### A012：记忆结果受任务边界约束

A012 在 12 名年轻男性的交叉实验中尽量复刻经典双点击协议：Fpz 检出慢波负相后，按适应夜个体延迟在预测上升相播放两个约 `40 dB`、`50 ms` 粉红噪声，间隔 `1.075 s`。它再次增强了事件锁定 SO、相位耦合快纺锤和 N3 的 SO/delta 功率，却没有显著改善无关词对的隔夜回忆；记忆增益数值上反而更低，交互为 `p=.071`。

这支持“生理目标参与不等于记忆获益”，但不能证明语义不一致就是失败原因：研究没有在同一任务和样本内直接比较相关与无关词对。检测阈值、事件数、相位误差和觉醒停止规则也未报告。因此它应被放在行为边界线，而不是作为完整的设备性能证据。

### A015：标题是 CLAS，实验却是开环机制探针

A015 在 5 名健康青年中同步记录 270 通道 MEG 与 EEG，从清醒开始每 `2.8-3.0 s` 播放一次 `55 dB SPL`、`120 ms` 的 `/da/`。它没有在线检测慢波或按相位触发；研究者离线按睡眠阶段、局部 AC/OFC 相位和诱发响应强弱分类。因此这篇论文必须归为开环声刺激的机制建模，而不是闭环疗效实验。

结果显示，单通道 scalp EEG 的上升相只有约 10%-15% 同时对应 source-estimated 听觉皮层或眶额皮层局部上升相。OFC 局部状态比 AC 状态更能区分晚期 N550-P900 响应，低频定向连接指标也更符合 OFC 向 AC 传播。作者据此提出非经典听觉通路先募集腹侧额叶、再生成并传播慢波的模型。

这个模型目前只能标为 `inferred`：样本只有 5 人、未预注册、没有无声夜，MEG source 与方向性连接依赖模型，也未直接测脑干或丘脑。它真正推动的范式是从“单导 EEG 命中全脑相位”转向“空间状态只是部分可见，需前瞻比较多导拓扑控制器”。

### A016 把闭环推进到多时间尺度

A016 在 16 名健康成人的多夜家庭数据中发现：声音对慢波响应的增强不明显依赖纺锤相位，但纺锤增强只出现在纺锤峰值和上升相位。慢波检测事件中只有约 6.67% 符合耦合分析条件，且纺锤相位是离线分类，并非实时控制。

由此形成新的控制问题：睡眠阶段、慢波相位、纺锤相位、刺激前可刺激性和近期刺激历史需要共同描述状态。下一步应验证实时双相位控制，而不是把离线相关直接写成闭环性能。

### A018：慢波增强没有自动转化为代谢获益

A018 在健康男性中用 AFz 自适应阈值和适应夜个体延迟运行经典双点击协议。210 分钟内平均送达约 647 次 `55 dB SPL` 粉红噪声，约 80% 在 SWS；约 0.9 Hz 功率增加 9.78%，而睡眠分期和觉醒指数不变。

第二天的 75 g oGTT、Matsuda 胰岛素敏感性、间接测热和隐蔽记录的自助早餐摄入都没有改善。这意味着慢波功率不能作为代谢获益的替代终点。边界也同样重要：这是健康男性、单夜、约 10% 窄带增强，不能据此否定代谢异常人群或重复干预。

论文还留下一个复现警报：正文把个体化负峰到正峰延迟写成 `0.51 +/- 0.01 ms`，与慢波时程和协议明显不一致，可能是单位错误。在未找到勘误前，Wiki 不能静默改写为确定参数。

## 路线二：TUS / tFUS

### U004：安全不是一个强度阈值

U004 汇总截至 2019 年 6 月、做过至少一种安全评估的 33 项 TFUS 动物/人体研究。30 项未检出所测有害效应，但大多数是动物组织学、BBB、温度、神经活动或行为实验；少量人体研究的神经检查、MRI 和随访时点不一致。一项问卷只回收到 120 人中的 64 人，其中 7 人报告短暂轻中度症状。因此这是一张早期风险地图，不是人体不良事件发生率。

三项阳性边界很具体：四只羊在 600 次 sonication、review-calculated `Ispta 3.3 W/cm2` 后出现微出血；一只/37 只大鼠在 `Ispta 11.2 W/cm2` 下出现 hemosiderin；故意用 `Isppa 280 W/cm2` 的 positive-control 条件打开 BBB 并增加 astrocyte signal。它们说明峰值、temporal average、duty、重复次数和间隔必须共同定义剂量。

超声安全至少分成机械与热两条链。`Isppa`/peak negative pressure/MI 主要约束脉冲内机械与 cavitation 风险，`Ispta`/TI/TIC 约束时间平均和脑/颅骨加热。载频、PRF、pulse width、duty、train、总 repetitions、耦合胶、个体颅骨衰减、standing wave 和 secondary hotspot 都不能省略。free-water 输出不等于脑内 target dose；超过诊断阈值也不自动等于损伤，而是触发个体传播与 bioheat 评估。

对睡眠路线的含义更严格：整夜或重复多夜 tFUS 会改变累计能量、耦合和皮肤/颅骨热负荷，不能拿一次短会话的 null MRI 外推。还要同时监测听觉觉醒、睡眠结构、次日神经检查与逐次 AE。所以 U004 支持建立 phase-I 框架，不支持直接做家庭睡眠产品。

### U006：ITRUSST 给的是 NSR 条件，不是损伤红线

U006 将安全问题收束到一个明确但有限的适用域：`200-800 kHz` 低强度 TUS、无超声造影剂等 cavitation nuclei、无血管脆弱性/热调节受损/其他禁忌的人群。它不覆盖 HIFU 消融、microbubble BBB opening、外周/视网膜刺激，也不覆盖 off-target neuromodulation、药物相互作用、累积生理 aftereffect 或总体 risk-benefit。

机械 NSR 条件是选择适合设备与传播配置的 `MI <=1.9` 或 `MItc <=1.9`。MI 从 free-water peak-rarefactional pressure 和通用 `0.3 dB/cm/MHz` derating 得出；MItc 则试图描述穿颅后的 in-situ spatial peak。颅骨 insertion loss 可能使 free-field MI 保守，但 reflection、standing wave、低频、小 aperture、近骨聚焦和 coupling 又可能把软组织峰值移到 target 之外。因而“设备 MI 小于 1.9”只有在确认所选 index 真覆盖 scalp/brain 最大压力后才有意义。

热 NSR 有三条替代证明路径：温升 `<=2 C` 或绝对温度 `<=39 C`（假定 baseline 37 C）；brain/bone/skin 分别 `<=2/16/21 CEM43`；或者遵守 TI×时长边界。后者从 `1.5<TI<=2` 的 80 min 逐级收紧到 `5<TI<=6` 的 10 s，多数 TUS 配置应考虑 TIC。CEM43 要把停止输出后的 cooling 也算进去，TUS 与 MRI 同时使用时温升相加；`Ispta` 仍需报告，但共识不把它单独当作充分热安全指标。

这些值不是“超过就损伤”的 safety limits。论文明确说 significant-risk threshold 仍未知；超过 NSR 条件应升级个体化依据和监测，而不是自动判定 injury。反过来，满足 NSR 也只支持结构性机械/热风险较低，不证明无头痛、困倦、听觉/皮肤反应、累积神经调控或临床风险。

对于多次刺激，最保守做法是累计整个 session 的 thermal dose。论文还讨论了一个源自 hyperthermia recovery 的候选规则：等待前一次 CEM43-equivalent minutes 的四倍，例如 2 CEM43 后至少 8 min；这不是经睡眠 TUS 验证的控制器参数。夜间设备必须分别维护 thermal recovery state 与 biological aftereffect state，不能把 output-off 当成两者都归零。

### U009：患者切除组织提供了直接观察，但没有给出通用安全阈值

U009 在 8 名即将接受前内侧颞叶切除的药物难治性癫痫患者中，把 650 kHz tFUS 对准将被切除的组织。BrainSonix BX Pulsar 的 free-water half-maximum focus 约 `4 x 4 x 28 mm`；定位靠重复 T1 MRI 和换能器轴线，没有 CT、个体传播模型或 MItc。前两人使用水囊 holder，之后改为 1-cm gel pad，协议和测试也随 IDE safety escalation 多次修改。

研究用了两种动物文献命名的协议：`activation` 为 8 次 0.5 s、2 ms pulse、250 Hz PRF、50% duty；`suppression` 为 2 次 30 s、0.5 ms pulse、100 Hz PRF、5% duty。后期两者的 generic-derated `Ispta.3` 都可达 `5.76 W/cm2`，但 suppression 的 `Isppa.3/MI` 为 `115.2 W/cm2 / 2.14`，activation 只有 `11.52 W/cm2 / .68`。同一个 temporal average 不能抹掉 peak、pulse 和 duty 差异；`activation/suppression` 也只是先验标签，不是本研究验证的人体方向。

TUNEL、H\&E 和 VAF/toluidine-blue 光镜在 7/8 切除标本中没有发现明确 tFUS-attributable injury。BX08 的 sonicated tissue 有 acidophilic neuron 和 extravasation，但 nonsonicated、手术损伤组织也有类似变化，因此只能记为 inconclusive。这个结果比“没有报告 AE”更直接，却仍看不到未切除区域、分子/超微结构、稀有损伤或长期变化。

认知部分不能当作安慰性 null：只有 post-hoc Group B 四人进入统计，RAVLT 即刻下降 `p=.043`，BVMT-R 为 null。疲劳、同日 alternate form、不同抗癫痫药、部分人的 diazepam 和无 sham 都阻止因果归因。论文也没有系统 AE、温度、听觉/皮肤/神经检查或癫痫疗效数据。

U009 与 U006 的正确关系是：它提供后来共识引用的患者组织观察，但其最高 suppression MI 2.14 并不能把 NSR 从 1.9 推高。对整夜睡眠而言，2 个 30-s train 或 8 个 0.5-s train 的组织结果更不能外推数百次状态触发事件。

### U005：人体研究很多样，不等于疗效已经收敛

U005 截至 2022 年 1 月找到 35 项人体研究、677 名参与者，覆盖 focused TUS、diagnostic/divergent ultrasound 和 TPS；M1 最常见（10/35），但还包括 S1/V1、丘脑、GP、海马/MTL、癫痫起始区和额叶。载频从常见约 500 kHz 的 fTUS 到 1-15 MHz dUS，PRF、duty、时长、在线/离线和终点均不统一。

因此“可兴奋也可抑制、由参数决定”目前只是跨研究观察。MEP、EEG、BOLD、灌注、触觉/光幻觉、反应时、认知、癫痫和意识量表不能汇成一个 effect；患者部分多为 case/pilot/uncontrolled，三名意识障碍患者甚至呈现改善、先改善后下降和下降三种轨迹。它证明人体可研究，不证明疾病疗效。

安全数字也要看分母：35 篇共 677 人，AE 讨论又加入 27 名未发表参与者；10 篇完全不报 AE，只有 425 人进入 mild/moderate 比例，得到 `14/425=3.3%`。另一个邮件问卷只回收 64 人、7 人有短暂症状，且与原论文人群重叠。没有 severe persistent AE 是重要早期观察，但不是精确发生率、罕见事件上限或重复多夜安全。

U005 还早于 U003 的主动控制纠偏。它把一些 tactile/phosphene/online-MEP 结果称为 direct response，但脉冲可听、骨传导和一般感觉反应仍可能解释部分结果。后续证据必须按 target、online/offline、audibility、active control、intracranial dose 和 readout 分层。

### U007：theta-burst 是协议内排序，不是普适最佳

U007 让 14 名健康人完成 8 个随机顺序、间隔至少一周的左 M1 会话。0.5 MHz 两元 annular transducer 的 reference protocol 是 5 Hz burst repetition、20 ms tone burst、10% duty、80 s；free-water hydrophone 后统一假设颅骨衰减 75%，得到 `Isppa 2.26 W/cm2`、`Ispta .23 W/cm2`。研究分别改变 input intensity、PRF、duty 和 duration，并在 5-90 分钟用 MEP/RMT/SICI/ICF/SICF 读出。

结果支持三点。第一，input 20 W/cm2 条件有效到 60 分钟，10 W/cm2 条件为零；但 `Isppa 1.13 W/cm2` 不能被叫作普适阈值。第二，在估算能量和 10% duty 相同的 2/5/10 Hz 中，5 Hz MEP 最大/最长；然而为了保持 duty，tone burst 同时为 50/20/10 ms，声音和机械时间结构也变了。第三，40/80/120 s 显示累计时长梯度；5/10/15% duty 则 10 和 15% 的直接差异为零，不能写成单调幅度剂量反应。

所有人都听到并感觉到刺激，研究没有 sham、sound-only、off-target 或 no-TUS session，也没有个体颅骨模型。离线效应比在线 startle 更难由瞬时声音解释，但不能据此宣布 auditory confound 已排除。MEP 持续、SICI 下降、SICF 上升只支持 `LTP-like / intracortical-circuit hypothesis`，不是 LTP 或 GABA 的直接测量。

对睡眠闭环尤其重要：输出停止后效应可能持续 90 分钟，所以 controller 的 biological dose 不能只累计 transducer-on time；必须估计 aftereffect、设置 lockout，并用 sound-matched/no-sonication 夜晚分离自然睡眠漂移。

### U008：药理阻断支持兼容机制，不等于分子证明

U008 让 14 名健康人在五个双盲随机交叉会话分别服用 placebo、600 mg carbamazepine、30 mg nimodipine、2.5 mg lorazepam 或 150 mg dextromethorphan，150 分钟后接受同一 `500 kHz / 5 Hz / 20 ms / 10% / 80 s` M1 tbTUS。placebo 会话 MEP 到 60 分钟仍升高；CBZ/NDP/DXT 无显著 pre/post，LRZ 只保留 5 分钟变化。

但主模型的 `time x drug` 交互为 `p=.65`，直接 placebo 比较只显著高于 CBZ、DXT、NDP，没有清楚高于 LRZ。CBZ 已经改变 tbTUS 前的 SI1mV，所有药统一等待 2.5 小时却有不同 pharmacokinetics；没有 pre-drug TMS，也没有每种药下的 sham/no-TUS。四种不同机制药都倾向压低结果，既兼容 NMDA/Ca/GABA/Na 参与，也兼容更一般的 excitation-inhibition、困倦或可塑性状态改变。

所以证据等级是 `pharmacological compatibility with LTP-like aftereffect`，不是“人体突触 LTP 已测到”或“超声直接打开 mechanosensitive Na/Ca channel”。本研究的 SICI/ICF 也全部无显著 time/drug/interaction。对睡眠研究的启示是药物与脑状态可能改变声刺激后效应，必须把 hypnotic medication、睡眠阶段和 baseline excitability 写进设计，而不是直接移植清醒参数。

### U002：先证明“听到了什么”，再讨论“脑区被调了吗”

U002 在 18 名健康成人右侧 V1 上施加 `500 kHz` TUS：每个 300 ms train 由 0.5 ms ultrasound / 0.5 ms off 交替组成，即 `1 kHz PRF`、`50% duty`。H-107 单元聚焦换能器经水囊和耦合胶接触头皮，MRI 个体 k-Wave 模型将 target peak-positive pressure 约束在 `<=0.6 MPa`；实际组均估计 `0.50 +/- 0.08 MPa`。论文没有给出完整 `Isppa/Ispta`、peak-negative pressure、MI/TI 或 focal dimensions，所以这个压力值不能独自代表可比较的脑内剂量。

每人先做 100 个未掩蔽 trial，再做 100 个掩蔽 trial；每块均为 50 active/50 no-output sham 随机交错。未掩蔽时 16/18 人报告高频声，active/sham 辨别显著高于机会。掩蔽是耳机播放 1 kHz 方波，约提前 110 ms 开始、持续 700 ms；组平均辨别降至机会水平，但仍有 3/18 人的 d-prime 达 `3.407-4.653`。因此“多数人可被这一窄带声音掩蔽”是 verified，“所有人已盲化”不是。

EEG 在 15 名成功掩蔽者中显示：未掩蔽 TUS 产生 Cz N1-like auditory ERP，掩蔽后该额外 N1 被掩蔽声的更早 ERP 取代，masked active/sham interaction 为 `p=.093`。这说明掩蔽改变了可听线索和 time-locked auditory response，却不能证明 direct V1 modulation，因为本文没有空间特异行为/神经终点，而且 ERP 分析排除了仍能识别的三人、block order 也始终固定。

ex-vivo 实验把换能器耦合到不完整、空气填充的人颅骨；接触颅骨的 receiver 记录到 PRF 和奇次谐波，脱离颅骨或改为 300 ms continuous wave 时消失。它支持 `rectangular envelope -> skull flexural vibration -> possible auditory pathway`，但不是活体 cochlea recruitment 的直接记录。真正的范式转移是：no-output/tilted/blocked sham 会同时去掉声线索，已不足以作为反事实；需要 participant-level masking check、sound-only 或 skull-cue-matched control，再加 off-target、剂量反应和独立 target engagement。

对睡眠而言，掩蔽声本身会成为神经刺激并可能觉醒。不能把清醒时的耳机 masking 原样移植到整夜 tFUS；必须同时记录 arousal、睡眠阶段、掩蔽声与 TUS 的实际事件数，并证明 control sound 没有单独改变睡眠。

### U010：纠偏进入学界话语，但它不是又一次人体实验

U010 是 2021 年 *Neuro Forum* commentary，没有新参与者、设备、数据或再分析。它把 U002、Guo/Sato 动物 cochlear-pathway 结果和 pulsed-versus-continuous ABR 文献串联起来，主张 LI-tFUS 的 somatosensory/motor 解释必须考虑 auditory pathway，并建议 external masking。这说明听觉混杂从单篇反例进入领域方法讨论，但不增加一组独立复制。

论文给出 `duty = pulse duration x PRF`、`Ispta = Isppa x duty`，并列出动物/人体“excitatory/inhibitory”参数范围。这个表没有系统检索、free-field/in-situ 统一、risk of bias 或 effect-size linkage，不能拿来选“兴奋参数”和“抑制参数”。它还把 U002 的 500-kHz carrier 误写成 PRF，并说 intensity 未报告，忽略了 primary paper 的 modeled peak-positive pressure；所以历史综合必须回到 U002。

它提出 skull heating/cooling 可能产生 off-site activity，但没有新温度或神经测量，只能标为 hypothesis。U002 是 human cue demonstration，U010 是 field interpretation uptake，U003 才是用 sound-only/active controls 进行因果检验；三者不能按“三项人体实验”计数。

### U003：听觉混杂足以重写经典在线结果

U003 在三个中心开展四项实验，先复现 1 kHz 脉冲 TUS 后运动诱发电位下降，再用主动异位刺激、白质目标、纯声音、强度变化和掩蔽逐层检验。

关键结果是：异位 TUS、非活性白质目标和纯声音都产生同类抑制；靶点间直接比较与预期剂量反应均不成立。在线运动抑制主要由听觉线索驱动，而不是已证明的空间特异直接调控。

这不等于所有超声神经调控都无效。它把合格证据标准提高为：声音 sham、主动靶外对照、个体声场、剂量反应与独立目标参与必须收敛。

### U011：目标参与与临床疗效必须拆开

U011 的双盲交叉阶段在 29 名情绪/焦虑/创伤相关障碍患者和 23 名健康对照中比较左杏仁核 active/sham tFUS，观察到左杏仁核和前海马 BOLD 衰减，且盲法维持。该阶段支持 `verified: regional functional target engagement`。

之后 24 名患者进入 15 次非盲单臂治疗，21 人完成，MASQ General Distress 从 26.79 降至 21.10。因为缺少随机 sham，这一变化无法排除期待、时间和回归均值，不能作为疗效估计。影像反应还包括海马、岛叶、下丘脑等区域，也不支持杏仁核解剖独占性。

### U012：个体化焦深不等于层特异机制

U012 在 17 名健康成人中把 T1 MRI 转为 pseudo-CT，再用 k-Plan 反复调整四元球面换能器的位置、方向和焦距。500-kHz 声场的计划目标分别约在 M1 皮层表面下 5 mm 和 16 mm；组均模型峰值为 `5.44 +/- 1.07 mm` 与 `16.02 +/- 1.07 mm`，两处目标 `Isppa` 都约 `2.38 W/cm2`。这说明个体颅骨模型可以生成两个分离的计划声场，但不是颅内实测，更不能直接证明灰质细胞或白质轴突被选择性募集。

连续 theta-burst 方案在 80 秒内给出 400 个 `0.2 s`、`10% duty`、`5 Hz` burst，总 acoustic-on time 8 秒。浅/深两条件的 TMS-MEP 在 5 和 30 分钟均降至基线约 70%-75%，no-output sham 无变化；然而浅层与深层效应在两个时点都没有差异。准确表述因此是“两个模型焦深都伴随相似的离线运动生理 aftereffect”，而不是“深层刺激产生了独有作用”。

间歇方案把相同 400 bursts 分为每 10 秒一次的 2 秒 train、总时长 400 秒，却没有观察到显著 MEP 改变；该实验没有 sham，所以只能作为此协议的 null，不能定义普遍 excitatory/inhibitory 规则。所有会话都播放未按个体校准的 Gaussian white noise，且未报告声音强度、可听性、体感或盲法结果。按照 U002/U003 建立的标准，它没有充分排除外周感觉路径。对睡眠路线真正可迁移的是 `个体模型 -> target/off-target dose -> 交付 -> 延迟生理读出` 的实验结构，而不是现成的睡眠刺激参数。

### U013：匹配平均剂量后，PRF 仍不是单一变量

U013 用 250-kHz 128-element phased array 对 21 名健康成人做 10/100/1000-Hz 与 inactive sham 随机交叉。BabelBrain 将各 active 条件计划到 `Isppa 5 W/cm2`、`Ispta .5 W/cm2`、10% duty 和 120 秒；10 与 100 Hz 的延迟 MEP 相对 sham 较低，1000 Hz 为 null。它比无 sham 参数筛选更接近因果比较。

但固定 duty 和 train 后，PRF 升高会同时缩短 burst、增加 event count：名义上约从 `10 ms x 1,200` 变为 `.1 ms x 120,000`，且每个 burst 带 25% ramp。因此这是一组复合时间结构，不是 PRF 单变量。更关键的是主模型 `condition x time p=.979`，没有直接 10-vs-100 对比；100 Hz 在 60 分钟仍低、10 Hz 在 60 分钟不显著，不能升级为“100 Hz 显著更持久/最优”。

该研究报告了 condition guesses 和逐条件症状，是方法进步；但没有检验 blinding success，no-output sham 只复刻 amplifier fan sound，不复刻 skull-coupled cue。模型温升与 MI 支持所测短期方案的风险描述，不等于长期或睡眠安全。对睡眠控制器，PRF、burst duration、event count、ramp 和 aftereffect 必须分别进入状态，而不是保存一个“100 Hz 抑制”标签。

### U014：深部影像 pilot 仍未闭合选择性证据

U014 把 BrainSonix 650-kHz 单元换能器固定在 MRI 内，用 scout 图像把 65-mm 水中焦距轴线投到左 NAc。10 名健康成人随机进入 active/sham，各 5 人；两段 10 分钟扫描由 `30 s ON/30 s OFF` 组成，5% pulse duty 意味着 20 分钟 concurrent scan 中只有约 30 秒累计 acoustic-on。报告的 `0.61 +/- 1.17 mm` 是几何投影误差，不包含个体颅骨折射、衰减、焦点体积或 secondary focus。

active-versus-sham 的双侧 NAc ON-OFF BOLD 图只达到 `p<.05 uncorrected`，作者明确说无法通过多重比较校正；邻近 caudate/putamen 也出现相反方向变化。所以它是探索性区域影像信号，不是已验证的选择性 NAc 抑制。随后 NAc-mPFC FC 在 active 组内 `p=.046`、sham 组内为 null，却没有 group×time 或 change-score 组间检验；“一组显著、另一组不显著”不能证明两组变化不同。

这篇仍有历史价值：它展示了 deep-target concurrent tFUS/fMRI 的工程可行性，并明确暴露下一阶段需要的证据栈，即个体声场、cue-matched active control、校正后的预注册 ROI、直接组间交互和行为读出。健康人没有 AE 报告与 SUD 治疗无关，也不能外推睡眠安全或疗效。

### U015：流程标准化不等于模型已经无误

U015 将人类 TUS 操作写成完整 SOP：1-mm T1/T2/CT-or-ZTE、CHARM segmentation、Brainsight trajectory、BabelBrain acoustic/thermal simulation、phased-array steering、water-output conversion、每日 calibration、`<3 mm` registration、去气泡 water cone、gel coupling 和 sensory control。它回答了“设备如何真的放到人头上并按模型输出”，应作为协议设计检查表。

它不是新疗效实验。Figure 7 复用 U013 的 M1 MEP 数据，还把仅测到 60 分钟写成“超过 60 分钟”；生理观察必须回到 U013。它也不是最终安全标准：2024 文本沿用较早 ITRUSST 口径，当前结构性 NSR 应回到 U006 的 2025 final consensus。

模型层仍有实质误差：CT、ZTE 和 simplified mask 不等价，热预测缺少 skull thermometry validation，navigation registration 也不包含 skull propagation 与 coupling。其 48-kHz stream 合成 250-kHz sine 的 masking 说明即使 SOP 也要做物理 sanity check。真正标准化应把 `planned -> programmed -> acoustically emitted -> coupled -> intracranial estimated -> biologically engaged` 每层分别留痕。

### U016：深部定位从几何轴线转向模型剂量地图

U016 在 13 例 CT/MRI 头模中，对 1,000-4,000 个虚拟头皮位置预计算 650-kHz 声束，再把模型连接 optical tracking。相较仅将 nominal water focus 指向 amygdala/thalamus 的 LOST，MBN 在大多数场景把目标核团内 modeled intensity sum 提高 `8%-67%`，并避免若干 LOST complete miss；跨头模 dose range 也缩小。

这是模拟层的重要范式转移，却不是人体 target engagement。剂量仍是 arbitrary units，没有系统 hydrophone absolute calibration、thermal solver 或 standing-wave model；“complete miss”没有数值阈值，13 例数据来源的人群也未充分描述。模型刷新约 10 Hz 只是在移动换能器时查表显示预计算声束，不是神经闭环。

正确的研究链因此变成：`geometric line -> skull-aware placement map -> absolute field/thermal calibration -> actual placement/coupling -> biological target engagement`。U016 改善第二层，不能跨越后三层，也不能把模拟剂量增幅解释成同等疗效增幅。

### U017：同步影像增加了区域参与证据，但没有隔离靶点与波形

U017 让 16 名健康老年成人在相隔 14 天的两次会话中分别接受右杏仁核和左内嗅皮层（ErC）tFUS。两次都用 650-kHz 单元换能器、`Ispta.3 720 mW/cm2`、十个 `30 s ON/30 s OFF` 块和 5% pulse duty；但杏仁核条件为 `10 Hz/5 ms`，ErC 条件为 `100 Hz/.5 ms`。因此不同影像图同时包含 anatomy、laterality、PRF 和 pulse width 的变化，不能解释成纯靶点效应或纯频率效应。

报告中，靶向右杏仁核后的局部 ASL 变化为 19.52%、`d=.97`，靶向左 ErC 后为 15.75%、`d=.8`；同侧目标、对侧同源区和另一目标的结果形成区域差异。同步 BOLD/PPI 也出现杏仁核网络下降与 ErC 网络混合变化。这些是 `verified: protocol-specific regional imaging observations`，不是声束实测、细胞募集或临床效应。

它仍使用 MRI fiducial 轴线指向 65-mm nominal water focus，没有个体 skull model、in-situ pressure、MI/thermal field 或 secondary-focus map。10 分钟是扫描时钟：ON block 合计 300 秒，再乘 5% pulse duty，累计 acoustic-on 约 15 秒。post-ASL 还经过约五分钟换装时间，因此只能说明一个短延迟灌注观察，不能给出 aftereffect 持续时间。

作者报告无主观听觉/视觉体验且 auditory cortex 无显著 cluster，但没有 masking、sound-only/skull-cue、somatic control 或正式盲法检验。这一 null 不能排除耳蜗、躯体感觉或分布式外周输入。U017 的正确位置是“区域影像参与层”，而不是“直接机制已证实层”。

### U018：inactive sham 改善因果设计，但影像、SCR 与焦虑结论分离

U018 在独立中心将 30 名健康成人随机到左杏仁核 active 或 disconnected-BNC sham，各 15 人。设备为 BrainSonix BX Pulsar 1002，按解剖选 55/65-mm transducer；输出为 650 kHz、10 Hz PRF、5 ms、5% duty、derated `Isppa 14.4 W/cm2` 和 `Ispta .72 W/cm2`。刺激在 pre fear/resting scans 之后、post fear/resting scans 之前完成，因此测的是 aftereffect，不是 online response。

active 相对 sham 在 amygdala task-BOLD group×time，以及部分 fear-network resting connectivity ROI 中出现差异；但 SCR 的组间交互全部 `p>.37`。主文也没有给出 anxiety change 的 active-vs-sham 检验，只报告 active 组 BOLD 变化与 anxiety 变化相关（`r=.62, p=.03`），sham 组相关不显著。不能用“一组显著、另一组不显著”替代组间相关差异，更不能把影像相关写成临床焦虑疗效。

这篇论文加入 sham，却没有解决 cue matching：sham 直接断开 BNC，两名 active 参与者报告 transducer-site tapping/vibration，且没有 condition guess。post-hoc mSOUND 估计左杏仁核平均声强高于所测其他皮层下 ROI，但关键建模方法只在本地缺失的 supplement，模型也不是脑内实测或 subnucleus recruitment。它是比 U017 更强的 aftereffect imaging control，同时也是“影像 positive、SCR null、subjective group effect unreported”的证据分层示例。

## 两条路线的定位

| 维度 | 闭环可听声 | TUS/tFUS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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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机制入口 | 感觉通路就是机制 | 穿颅声场，伴随潜在感觉通路 |
| 当前强项 | 实时控制链、急性睡眠生理与机制探针 | 深部区域影像目标参与潜力 |
| 主要失败模式 | 分期、相位、剂量交付、觉醒 | 听觉混杂、模型不等于选择性、剂量与安全 |
| 睡眠位置 | 近期闭环科研原型 | 中长期深部平台，尚无睡眠闭环证据 |

当前 17 篇 TUS/tFUS 本地论文已全部深读，覆盖人体历史、听觉混杂、结构安全、剂量共识、个体规划和深部区域影像参与。它们仍未提供睡眠闭环、长期家庭使用或选择性深部神经募集的完整证据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