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 核心问题 QA

这里的回答不是产品建议。每个结论都来自本地全文论文卡；`verified` 表示已核对论文报告，不能自动证明作者的机制解释成立。

## 1. tDCS、tACS、tRNS 和 tPCS 到底按什么区分？

主要按时间波形区分：tDCS 是近似恒定电流，tACS 是周期交流，tRNS 是宽带随机电流，tPCS 是脉冲电流。电极布局是另一维度，因此 HD-tES 不是第五种波形，而是多电极空间实现层。同一 HD montage 可以承载 DC、AC、noise 或 pulses（E021、TRNS-01/03、HD-01/03、TPCS-01）。详见[无创电调控](/electrical)。

## 2. 头皮写着“靶向某脑区”，电流就只经过那个脑区吗？

不是。电流必须在全部电极之间闭合，经过头皮、颅骨、脑脊液、脑组织和可能的眼周/外周神经路径。个体解剖、接触面积、回流位置和电极移动都会改变场；模型热点也不等于神经元已被募集（E021-E023、HD-01/02）。所以协议必须同时报告所有电极、每通道实际输出、接触与个体场。详见[设备、剂量与刺激时机](/protocol-atlas)。

## 3. tACS 的效果是不是直接皮层 entrainment？

目前不能一概而论。人体颅内记录证明弱场可以进入脑内，但同频 EEG 可能混有刺激伪迹；运动效应在部分实验中可由外周神经输入解释。在线 entrainment、刺激后 aftereffect、视网膜/皮肤路径和任务行为必须分别验证（E023-E030、H002-H005）。频率相同不是直接机制证据。

## 4. taVNS、tcVNS、VeNS 和 eTNS 是不是同一种 VNS？

不是。taVNS 从外耳混合神经区进入，tcVNS 从颈部迷走区域进入，VeNS/GVS 从乳突附近试图募集前庭传入，eTNS 从额头/面部的三叉分支进入。它们的解剖入口、所需电流、感觉、传入/传出暴露与控制条件不同（V003-V005、TCVNS-01/03、VENS-01/05、ETNS-02/06）。位置名称只能提出靶点假说，不能替代募集验证。

## 5. tcVNS 出现 lip pull 是否说明刺激到了迷走神经？

不能。TCVNS-03 明确指出 lip pull 反映邻近运动神经募集，颈部高电流还可能刺激其他感觉神经、肌肉和迷走传出。TCVNS-01 的 MEP 变化与 TCVNS-02 的在线感觉阈值改善说明“这套颈部输入产生了效应”，没有识别唯一通路；TCVNS-03 的学习、保持、警觉和睡眠结果均为阴性。

## 6. 睡眠刺激最重要的是“用什么”，还是“什么时候刺激”？

两者不可分。睡前连续、白天疗程、NREM 开环、慢波相位触发和任务配对是不同干预。闭环可听声已证明相位和交付率会改变即时慢波/纺锤响应，但患者研究首先可能失败在状态检测和送达数量；电刺激还出现生理指标改变却无记忆获益，甚至次日学习下降（A001-A018、E002、E010-E013）。详见[睡眠场景](/sleep)。

## 7. 为什么失眠量表阳性还不能叫“恢复睡眠”？

PSQI/ISI 测症状体验，PSG/actigraphy 测睡眠结构或时序，两者可以分离。taVNS、VeNS 和近期 tACS 均出现主观信号而客观睡眠缺失或阴性；rTMS 也有大幅汇总效应与严格 sham 试验不优于对照并存（V001/V002/V012、VENS-01-VENS-03、TACS-NEW-01/02、RTMS-01-RTMS-04）。因此患者试验至少要并列主观症状、客观睡眠、次日功能和盲法。

## 8. `15 mA / 77.5 Hz` Nexalin 能与 `2 mA / 10 Hz` HD-tACS 合并吗？

不应直接合并。TACS-NEW-01 是 medial-parietal 4x1、`+/-2 mA` 的低强度 HD-tACS；TACS-NEW-02 是大前额-双乳突、`15 mA` 的高电流头部设备。两者的回路、外周暴露、场假说、sham 和可能监管身份都不同。TACS-NEW-03 将异质协议合并后关键结果 `I2 >90%`，且有内部计数问题，不能给出统一推荐剂量。

## 9. CES 是科研范式还是 FDA 设备类别？

CES 有历史研究文献，但现代技术地图中更适合作为由用途和监管历史形成的设备类别，而不是机制统一的波形。科研分析仍需拆成 waveform、montage、actual output、biological entry 和 timing。tDCS、tACS、tPCS 或颈神经入口可能在特定产品上与 CES 监管路径交叉，但两套分类语言不能互相替代。详见[FDA CES](/translation/fda-ces)。

## 10. 当前最值得先做哪条睡眠落地路线？

若目标是验证完整闭环方法，优先 EEG + 可听声，因为 sensing、phase trigger、delivered-event yield 和即时响应都能直接测；它仍不是已验证治疗。若目标是患者无创电刺激，taVNS 与两类 tACS 有主观信号，但下一步必须做感觉匹配 sham、PSG/研究级 actigraphy、实际剂量遥测和独立 target engagement。tFUS/TI 更适合中长期深部平台验证，而不是直接做家庭睡眠产品。详见[路线成熟度](/translation/route-maturity)。

## 11. 设备面板上的输出就是脑内剂量吗？

不是。tES 设备给出的是电极端电流或电压，脑内剂量还取决于全部电极、接触、颅骨、脑脊液和个体解剖；TUS 的 free-water 声压也不等于穿颅后的目标声场。应分别记录 `programmed -> emitted -> coupled -> intracranial estimated -> biologically engaged`，不能跳级（HD-01/02、E021-E023、U004/U006/U015-U017）。

## 12. “模型显示聚焦”是否等于精准神经调控？

不等于。模型首先回答场分布，随后还要证明实际交付、神经目标参与、空间选择性和行为/临床结果。HD-01 的聚焦场、TI 的深部相对场和 U012/U016 的个体声场都属于重要工程证据，但各自不能单独证明特定细胞或网络被选择性募集。详见 [HD-tES](/electrical/hd-tes)、[TI](/electrical/temporal-interference)和[经颅超声协议](/protocol/ultrasound)。

## 13. 什么条件下才能把 EEG 触发叫作闭环？

至少需要可观测状态、明确 feature、触发策略、时延、锁定/安全规则、实际交付记录和反馈评价。只用 EEG 判断一次阶段后持续播放或刺激，更接近状态门控的开环。A003、A009、A015/A016 表明，分期准确率、相位误差、可刺激性和 delivered-event yield 都会改变实际生物剂量；C001-C008 则提供响应式控制器的传感、策略和 fallback 参照。

## 14. 睡前刺激与睡中相位刺激能放在一起比较吗？

只能在结果层比较，不能把协议视为同一种干预。睡前刺激主要检验 aftereffect 是否延续到睡眠；睡中开环检验特定阶段暴露；相位闭环检验事件时机与网络响应。三者的事件数、累积剂量、伪迹、觉醒风险和反事实不同。应在[睡眠决策矩阵](/sleep/decision-matrix)中分别判断。

## 15. sham 没有显著差异，是否就能证明盲法成功？

不能。盲法要报告参与者猜测、感觉强度和条件可辨识性；active 与 sham 结果接近只说明终点没有分开。tACS 的 ramp sham、taVNS 的耳部 sham、TUS 的 no-output sham 和可听声的 silent sham分别丢失不同感觉线索（E028-E030、V003-V005、U002/U003/U013、A001-A004）。sham 必须针对具体协议验证。

## 16. 为什么 TUS/tFUS 不能与可听声刺激合并成“声调控”？

两者共享声学工程问题，但生物入口不同。可听声明确经耳蜗和听觉通路进入；TUS 试图用穿颅声场作用于组织，却可能同时产生骨传导听觉和躯体感觉。U002/U003 证明这些感觉路径足以影响部分经典在线结果，因此 TUS 必须增加 sound-only、靶外、个体声场和独立目标参与对照。详见[声学调控](/acoustic)。

## 17. 最近几年学界真正转向了什么？

本地语料显示，热点不只是更高强度或更多设备，而是从设备标签转向剂量链和因果识别：个体电/声场、主动感觉对照、状态依赖、相位与事件触发、闭环交付率、家庭漂移，以及把 target engagement 与患者疗效拆开（A003/A009/A015、E021-E030、U003/U006/U011-U017、C001-C008）。详见[近年前沿](/history/current-frontiers)。

## 18. 现有 130 篇论文最不能回答什么？

它们不能给出统一的“最佳睡眠刺激参数”，也不能证明 TI、tRNS、tPCS 或 TUS 已有直接睡眠疗效。taVNS、VeNS 和部分 tACS 的患者主观信号尚未与客观整夜机制稳定闭合；CLAS 的即时生理响应也没有自动转化为一致的记忆或失眠获益。这里的空白应作为研究结论和下一项实验的依据，而不是用相邻路线外推填满。

## 19. 强体感电流与零点几毫安的弱体感路线，哪一派更可信？

不能按“能感觉到”或“感觉不到”判断中枢有效性。ENG-03 的部分参与者可以耐受 `5-10 mA` kHz burst，但 sham 对照 MEP 没有可靠改变；ENG-01/02 表明体感受频率、波形、幅度、位置和外周结构共同影响。反过来，无感也不能证明电流按规格交付或目标脑区参与。正确比较应同时测量设备输出、接触状态、感觉、盲法和独立 target engagement，详见[额头织物电极工程](/methods/dose-sensation-engineering)。

## 20. 前额叶织物电极应该选多少 mA？

当前本地证据不能给出一个可直接采用的数字。论文中的 `0.6 mA` 方波、`1.5 mA` DC、`2 mA p-p` AC、`5-10 mA` kHz burst 和 `15 mA` 前额-乳突设备使用不同幅度定义、波形、面积和回路。工程上应先冻结完整 montage、每支路输出、有效接触面积、干湿状态和波形，再按台架、界面、清醒体感、目标参与和睡眠五层逐级收敛电流。详见[前额叶电刺激设计](/protocol/prefrontal-electrical-design)。

## 21. ENG-05 是否证明干织物在 3 mA 左右就不安全？

没有。ENG-05 在下肢用 `6 x 4 cm` 电极和 `30 Hz / 200 microsecond` 单相脉冲；表 3 的干织物疼痛阈值为 `3.2 +/- 0.53 mA`，正文又报告了不同数字。它直接证明的是该界面下干织物比湿织物和 hydrogel 更早产生局部疼痛，并提示导电纱热点风险。前额解剖、最终织物、压力、回流和波形都不同，所以该数字只能作为最坏接触验证的风险依据，不能成为额头安全阈值或推荐档位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