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 睡眠场景

睡眠适合作为首个落地场景，不是因为刺激更容易有效，而是状态、事件、时机、即时响应、整夜结果和次日代价可以在同一系统中连续测量。

逐篇硬件、输出、放置、触发和 sham 参数见[设备、剂量与刺激时机](/protocol-atlas)。

横向比较路线见[睡眠路线决策矩阵](/sleep/decision-matrix)；按白天、睡前、阶段门控、事件和相位组织的控制问题见[刺激时机与控制器](/sleep/timing-controller)。

## 七层证据链

| 层级 | 必答问题 | 深读论文给出的边界 |
| --- | --- | --- |
| 执行 | 是否在正确阶段和相位送达足够事件 | A003 显示家庭分期与相位误差；A004 中仅 7/17 获得至少 50 次刺激；A010 显示主动干预会反过来降低检测灵敏度 |
| 剂量/入口 | 脑内场是多少，经中枢还是外周路径 | E022/E025/E026 要求同时验证脑内剂量和作用入口 |
| 即时生理 | 单次刺激是否产生预期响应 | A001/A007 可重复得到事件响应；A006/A016 显示响应依赖慢波与纺锤状态 |
| 微结构 | 慢波、纺锤、耦合如何改变 | A002/E002/E012 说明可以改变，但不保证 SWS 时长、行为或睡感获益 |
| 宏观/主观 | TST、效率、分期和睡感是否改善 | A006 可降低 TST/N3、增加碎片化；A010 则在 TST 不变时减少 SWS、REM 和累计 SWA，说明 TST 也不能单独代表睡眠完整性 |
| 次日功能 | 记忆、学习、代谢、疲劳、情绪是否获益或受损 | A006/A007/A012/E010/E012 记忆无额外获益；A018 的 oGTT、能耗与摄食也无获益；E013 提出新学习下降信号 |
| 临床/长期 | 患者是否持续获益且可在家执行 | V001/V002 有主观量表信号，客观睡眠仍不足 |

## 传感器先分用途，再谈闭环

六篇 B07 论文把“能记录睡眠”拆成四种完全不同的证据角色：

| 角色 | 本地证据 | 当前可做 | 当前不能做 |
| --- | --- | --- | --- |
| PSG reference | S003-S005 | 作为分期/宏观睡眠的人工参考并量化 scorer uncertainty | 不能把单夜 PSG 当成长期真实值或无误标签 |
| Candidate trigger-capable | S006 | 本机因果 30-s dry-EEG stage gating 候选 | 未验证慢波/纺锤相位、实际 end-to-end latency、刺激伪迹与 safety gate |
| Outcome/context only | S007；S003 的非 EEG wearable | 多夜 TST/TIB/部分 timing 与依从背景 | 不能承担 phase/event trigger；wake/arousal gate 也未达安全要求 |
| Not validated for sleep | CONTEXT-S001 | 证明耳周形态能捕捉一种 awake auditory ERP，提示几何/同步问题 | 不能外推睡眠分期、慢波、纺锤或家庭闭环 |

S003 的首要规则是区分 raw sensor、preprocessed epoch label 和 nightly aggregate。API、云端可见、30 秒 stage label 都不等于确定性实时信号；还必须知道算法版本、时间戳、buffer、latency distribution、missingness 和置信度。对 wrist PPG/accelerometry，motionless wake 是结构性弱点：reviewed consumer devices 常见 sleep sensitivity >90%，wake performance 却约 20%-70%，且睡眠越碎片化误差越大。

S004/S005 说明验证不能只看相关或总 accuracy。最低离线层至少包括同人同步 PSG、明确的 stage mapping、Bland-Altman bias/LOA/proportional bias、逐人 confusion matrix、stage sensitivity/specificity、版本和失败分母。S004 采集 72 夜却只保留 30 夜，四台匿名设备的正确 transition rate 只有 24.35%-31.83%；失败夜本身就是系统性能，不能从分母删除。S005 的 14 人示例中 Fitbit TST 与 PSG 相关/ICC 都为 .94、paired `p=.28`，但仍有 proportional bias，TST minimal detectable change 约 39.25 min；高相关不能批准临床 change detection 或 trigger。

S006 是当前本地库中最接近 stage trigger 的设备证据。Dreem 用 O1/O2/FpZ/F7/F8 五枚 dry EEG、250 Hz 采样，在每个新 30 秒 epoch 后结合前 30 epochs 和 79 个特征输出 Wake/N1/N2/N3/REM；论文报告约 1 秒 inference，25 个 attended lab nights 对多 scorer consensus 的 accuracy 为 83.5%。但这是 `candidate trigger-capable`，不是 controller validated：未测 embedded timestamp-to-output、transition delay、false trigger、quality abstention、lockout 或 stimulation artifact；内置 bone-conduction audio 在研究中关闭，N1 F1 也只有 46.5%。

S007 则相反：Fitbit Versa 在 20 名健康成人的 selected naturalistic nights 中，TST/TIB/recomputed SE 没有显著均值 bias，适合继续研究纵向 duration outcome；但 wake specificity 54.1%、wake predictive value 42%，所有 stage duration 都有显著 bias。API 的 30 秒标签是离线同步后分析，不是在线 trigger。280 个可能 EEG episodes 最终只选 138 个配对夜，也要求家庭研究报告完整的 reference-coverage funnel。

CONTEXT-S001 不应被写成“ear EEG 已验证睡眠”。它在 20 人 awake auditory task 中显示 cEEGrid 可捕捉 ERP，median classifier accuracy 66%，但耳周 N1 相对 vertex 更晚、幅度更小，且 artifact/correct-response 筛选后平均只剩 53% trials。它真正提供的设计原则是：form factor 会改变 transfer function；采集 offset、feature window、compute、通信和 stim onset 必须分开校准。

因此睡眠控制器的测量链应写成：

```text
raw signal + contact quality
-> timestamp and artifact gate
-> coarse stage with confidence
-> event/phase estimator
-> eligibility + recent-dose lockout
-> stimulation command
-> measured onset and delivered dose
-> immediate response/arousal
-> continue, adapt or stop
-> PSG/EEG outcome + next-day outcome
```

每一箭头都要有 latency、false-positive/negative、abstention 和 missing-data 分母。宏观 outcome validation 不能替代 event/phase validation，后者也不能替代刺激后的安全停止逻辑。

## 植入式闭环给出的控制方法，不是睡眠疗效

B08 八篇论文回答了 RQ4：哪些控制原则可以迁移，哪些结果不能迁移。它们覆盖动物 proof-of-concept、急性人体 aDBS、长期 RNS、事件配对 VNS、家庭 sleep-aware DBS 和商业系统编程；没有一篇验证无创睡眠疗效。

| Paper | 感知与规则 | 何时刺激 | 可迁移原则 | 不能迁移 |
| --- | --- | --- | --- | --- |
| C001 | M1/GPi single-unit spike；固定 80 ms delay | 每次合格 spike 后 GPi 7-pulse 130-Hz train | delay/trigger/site 会改变效果方向；要有 replay control | 两只 MPTP 动物、GPi 剂量和运动效应 |
| C002 | STN LFP 个体 beta；400-ms smoothing + threshold | 超阈后 30-40 ms 起 ramp，降阈后停止 | window、actuation delay、ramp、matched intermittent control 分开报告 | 外置导线、急性 PD 效应 |
| C003 | 单/双阈值与比例控制综述 | 从 ms burst 到 min-hour state | smoothing、minimum crossing、blanking、边界和 artifact fallback 都是协议 | 综述不是疗效试验 |
| C004 | 持续 ECoG + 个体 line-length detector | 检测异常后短 burst | chronic retuning、stored signal review、implant/stim/disease risk 分层 | epilepsy detector/疗效；未报 event accuracy/latency |
| C005 | 治疗师识别动作重复 | 每次动作手动触发 0.5 s cervical VNS | 行为事件可以定义治疗窗口；监督和家庭模式要分开 | 植入 VNS 募集与卒中效应不能转成 taVNS/睡眠 |
| C006 | 独立 cortical wake/sleep detector + PD detector | sleep mode 固定安全剂量；wake mode 才跟踪 PD | 慢 supervisory gate 与快 controller 分离，shadow mode 先验证 | 4 人、diary/腕表 proxy、无 PSG/睡眠获益 |
| C007 | 多层、多目标概念框架 | 高层选 day/night，低层按各自时钟响应 | 每个 objective 独立验证，中层解决冲突并设 priority/veto | 框架不证明任何设备有效 |
| C008 | chronic STN beta dual threshold | 分钟级在上下电流边界间调节 | home baseline、drift、artifact challenge、threshold/dose 故障树 | 8 人开放标签 PD 自评结果 |

由此，睡眠系统不应只有一个“闭环算法”，而应至少拆成三层：

```text
High-level supervisory gate (seconds to minutes)
  contact quality + awake/asleep + stable stage + safe fallback
        |
Middle-level eligibility and veto
  arousal / movement / artifact / recent dose / route-specific safety
        |
Low-level event controller (milliseconds to seconds)
  slow-wave or spindle state -> predict phase -> command -> measured onset
        |
Outcome loop (event to next day)
  evoked response -> continue/lockout -> whole-night integrity -> next-day cost
```

四个判断不能互相代替：`detector 在运行` 不等于 `睡眠状态判对`；`输出随 feature 变化` 不等于 `治疗方向正确`；`即时 EEG positive` 不等于 `整夜净获益`；`植入系统可用` 不等于 `无创电/声路径已验证`。

第一版原型应先运行 shadow mode：检测器和规则完整记录，但 actuation 固定关闭或采用预注册安全输出；用 PSG、实际输出时间戳和人工审查量化 false trigger、miss、transition delay 与 artifact。只有达到预设门槛后才启用状态驱动刺激。

## 近期原型：EEG + 闭环可听声

```text
信号质量门控
-> N2/N3 置信度
-> 慢波事件与相位
-> SO 幅度、纺锤状态和近期刺激历史
-> 声刺激或跳过
-> 2-4 秒响应分类
-> 继续 / 调参 / 锁定停止
-> 整夜、次日和患者终点
```

选择这条路线是 `inferred`，不是因为它已经证明治疗失眠。A001 建立健康人闭环阳性结果；A002 显示慢振荡增强可与 SWS 时长分离，且外周生物标志物不能替代功能结局；A006 证明诱发 SO-纺锤事件仍可能损害净睡眠连续性并且不改善程序记忆；A009 说明名义相位之外还可用 SO 电压、形态和纺锤历史预测响应，但只是离线证据；A010 进一步证明同一感觉入口也能反向压制 SWS，并暴露“主动控制改变后续可检测状态”的反馈问题；A016 说明纺锤相位影响响应；A004 则揭示患者中交付率和相位偏差可能先于疗效失败。

第一版系统必须记录尝试数、实际送达数、相位误差、即时响应、觉醒率、无响应率和停止原因，并保留 TST、SWS、REM、累计 SWA、次日新学习与疲劳测量。A010 表明只保住 TST 仍可能大幅改变睡眠生理。

应用终点不能由慢波功率代替。A018 已经直接证明，在健康男性中把约 0.9 Hz 功率提高约 10%，并不自动改善次晨葡萄糖耐量、胰岛素敏感性、能量消耗或进食。未来若选择代谢场景，必须直接测 oGTT/连续血糖、摄食和长期风险人群，而不能沿用 EEG 代理终点。

## 睡眠 tES：当前不是一条稳定疗效线

深读结果构成一组有信息量的分歧：

* E002：睡前 tACS 改变午睡 NREM 频谱，但宏观和主观睡眠无差异；
* E010：具体慢频方波协议没有复现记忆改善；
* E011：闭环控制可执行，但主动条件混入清醒 tDCS，倒 U 剂量关系只是探索性；
* E012：慢波密度和慢波-纺锤耦合增加，记忆仍无改善；
* E013：全夜闭环刺激后出现次日新学习下降信号；
* E026：常规弱脑内场没有形成稳定的急性睡眠纺锤牵引。

因此不能写成“睡眠电刺激有效”，也不能写成“已经证明无效”。更准确的结论是：生理终点可以被扰动，但直接机制、行为方向、最佳累计剂量和患者睡眠获益尚未闭合。

2024-2026 的患者研究增加了临床信号，但也把 `tACS` 标签拆成两种不可直接合并的方案。TACS-NEW-01 是白天 Pz-CPz/P1/P2/POz `4x1` HD-tACS，`10 Hz`、`+/-2 mA`、30 分钟、两周 10 次；56 人试验的 week-6 PSQI response 为 71.4% 对 3.6%，效应异常大，但没有 PSG/actigraphy 或在线 EEG entrainment，只有单头模 `0.20 V/m` 预测场。低 sham response 和 fade-only sham 仍需独立复制。

TACS-NEW-02 则是 Nexalin 大前额-双乳突 `15 mA / 77.5 Hz / 40 min`，四周 20 次。120 人研究报告 PSQI 约 `2.61` 分组间优势及主观 TST/效率改善，SOL 无显著组间差异；control 完全不通电，盲法猜测结果未报告，也没有客观睡眠。这个高电流头部回路必须放在 `tACS / high-current head stimulation / CES boundary`，不能因作者名称就与 2 mA HD-tACS 视为同一机制。

TACS-NEW-03 的 2026 汇总显示 PSQI 与主观 TST 的大效应和 `I2 >90%`，但只有极少数异质队列、全部睡眠终点来自量表/日记，且正文对研究数、样本数和频率范围存在内部不一致。它的可靠用途是证明“需要客观复制与协议拆分”，不是证明恢复了睡眠结构。

rTMS 可作为临床比较基准，却不属于电流分类。RTMS-01/03/04 的早期荟萃大多报告显著 PSQI/部分 PSG 信号，同时具有高异质性、发表偏倚和差异很大的 coil sham；RTMS-03 估计 sham 变化占 active 变化的大部分，但该比例依赖可争议的加法模型。更关键的是 RTMS-02：`1 Hz`、左 DMPFC、`80% MT`、1800 pulses、两周 10 次的双盲 adjunctive RCT 中，active 没有优于 sham，调整后 sham 的 SOL/SE 反而更好。因而 rTMS 的价值是提醒本项目：大幅 pre-post 或 meta-analytic signal 不能替代可信 sham 下的单项 between-group 结果。

下一项判定性实验应同时具备独立目标参与、外周路径控制、可信 sham、预注册事件剂量、整夜 PSG、主观睡眠和次日功能；只测慢波功率不够。

## taVNS：最接近患者场景，但不是闭环

先回答“电流经过哪里”。V004 对 6 名老年尸体的 11 只外耳做组织学：耳甲腔和软骨性外耳道都有神经，但密度随内外软骨面、上壁、前下壁和后下壁明显变化；外耳道通常多于耳甲腔，软骨外通常多于软骨内。神经主要位于真皮、软骨膜或周软骨结缔组织，许多并不紧贴表皮，所以“这个位置神经多”仍不是电极实际募集剂量。

更关键的是，V004 使用的 neurofilament、S100 和 MBP 只能标记轴突、Schwann cell 和髓鞘，不能判断它们来自 ABVN 还是耳颞/三叉、面、舌咽或颈神经。作者也明确承认尸体材料无法追溯 nerve of origin。因而 `cymba/cavum/canal electrode -> vagus -> NTS` 不是一条可由位置名称自动成立的链；每项人体研究仍需要感觉匹配对照和独立中央目标参与。

V003 尝试跨到中央层：12 名健康人先接受左耳垂、再接受左 cymba 各 7 分钟刺激；cymba 条件为 25 Hz、0.25 ms、平均 0.43 mA，耳垂平均 0.58 mA。cymba 相对耳垂出现了作者定位为同侧 NTS、三叉核、LC、dorsal raphe 等区域的 BOLD，并延伸到 insula、amygdala 等前脑区。这支持“两个耳位的中央图谱不同”和“NTS 空间一致性”，但固定顺序、不同电流、3 mm 体素加 1.5 mm 间隙、缺少心搏/呼吸回归以及没有 branch-specific control，使它不能单独证明 ABVN 专属通路或小神经核直接募集。

V005 把这些问题变成最低报告标准：不仅写设备名和 mA，还要写每个电极的材料、形状、接触/皮肤准备、位置与极性，电流或电压控制、实际强度、pulse width、频率、duty、波形/脉冲列，以及 active/sham 两边的实际输出；长期研究还要写实际每日/累计剂量、时段、依从和 completer 定义。常见 `25 Hz / 200-300 microseconds / 30 s on-off` 很大程度来自设备默认，不能叫最优参数。

这篇共识也不允许把方便的指标当成机制捷径：HRV 主要反映心脏传出控制，而耳部刺激名义上是传入；两者关系和研究结果都不稳定。未报告安全的论文也不能计作“零事件”。所以睡眠 taVNS 的闭环入口必须先验证，不能用 HRV、pupil 或设备标签直接闭合控制环。

V006 随后给出定量反证。16 项至少单盲、健康人、急性 active-versus-sham 研究的 Bayesian 合并效应为 `g=.014`，最短 95% credible interval `[-.103,.132]`，`BF01=24.678`，并在先验和 outlier 敏感性分析中保持近零。它否定的是“急性 vmHRV 是通用 taVNS engagement marker”，不是“taVNS 没有刺激任何传入神经”。因此 HRV 在睡眠设备中可作为安全/状态通道，但不能单独控制剂量或证明 ABVN/NTS 募集；睡眠阶段、呼吸和基线自主状态还会增加混杂。

V015 对 pupil 得出相似结论。三项研究共 204 人，以同一 `0.5 mA / 25 Hz / 250 microseconds / 30 s on-off` 左 cymba 对耳垂方案测试；三项静息 pupil 均无差异，研究 2/3 的任务 pupil 也为零，研究 1 的情绪注意信号未在研究 3 高担忧亚组复现。因为 pupil 同时受光、疲劳、一般 arousal 和多条自主路径影响，null 不证明 LC 没被调节，positive 也不能自动证明 LC。它不是适合睡眠闭环的默认 engagement signal。

V014 说明这个结论只适用于 conventional 时间尺度。2025 living meta-analysis 中，长于 5 秒/常规 30 秒方案为 `g=.002`、`BF01=21.9`；`<=5 s` 事件锁定脉冲为 `g=.36`、`BF10=50.8`。但只有两项研究直接比较协议，短脉冲还与 phasic outcome、设备、任务和研究年代共变，且风险评价中只有一个低风险单元。它提出“短脉冲 pupil 候选”，没有验证 ABVN-NTS-LC 专属性、个体重测或睡眠闭环。闭眼睡眠中 pupil 本身也不可用。

V007 提出 HRV 可能有时段依赖：24 名年轻人的 active-only 早晨会话比晚间有更大 RMSSD/HF 变化，另一组 16 人在 20 分钟内没有随时长继续增长。但研究没有 sham，同一人的早晚变化还误用了 independent-samples test；所谓低基线 responder 也混有 baseline-change 数学耦合。它只支持把生物时间、呼吸和刺激窗口加入下一试验，不支持“早晨最佳”“10 分钟最佳”，更不能从早晨 HRV 推导睡前失眠疗效。

V011 尝试把一次急性刺激反应连接到四周后的失眠变化：Hwato SDZ-IIB 在耳甲腔输出 `20 Hz`、`0.2 ms`、耐受强度 `7-12 mA`；影像会话固定先做 8 分钟 resting scan，再做 8 分钟 continuous-taVNS scan，长期治疗为每日两次、每周 5 天、共 4 周。论文没有报告每次治疗持续时间、日内时刻/与睡前关系、耳侧与电极几何、实际个体输出或依从，因此不能从它回答“睡前还是白天”或复制完整剂量。

更重要的是，它不是 sham-controlled mechanism trial。77 名患者按四周 PSQI 变化事后分组，作者为使差异更明显，只取疗效最高的 20 人与全部 20 名低反应者比较。高反应组在刺激中有较高 HF/pNN50 和较低 SMA/SFG/小脑 fALFF，并有多项 PSQI-HRV-fALFF 相关；这些是 outcome-selected association，不是因果机制或前瞻预测。没有 PSG、呼吸控制、分类器、阈值、交叉验证或独立样本，所以 HRV/fALFF 目前只能生成“急性状态反应可能有信息”的假说，不能作为睡眠闭环控制量。

V012 用同一注册项目中的新随机样本把临床问题推进了一步。70 人随机、67 人完成；真实刺激在左 cymba+cavum，active-site control 在左 helix tail，两边都用 `4 Hz 5 s / 20 Hz 10 s` 交替、感觉但不痛的强度，每次 30 分钟，午间和晚间各一次、每周 5 天、4 周。真实组 PSQI 变化 `-6.94`，control `-3.54`，interaction `p=.001`；ISI interaction `p<.001`。它是比 no-current sham 更有信息的主观疗效信号，但仍没有 PSG/actigraphy、actual mA、盲法猜测或 ITT 分析。午间+晚间是被测试的方案，不是相对睡前/睡中已证明最优的时机。

V012 也不能直接把 baseline fMRI 变成筛选工具。预测只在真实组 34 人中做 10-fold SVR，`predicted-observed r=.5337`；定义视觉/听觉 ROI 的 group-by-time 影像差异却先使用了包含这些人的全样本治疗后数据，未嵌套进训练折，存在 outcome-informed mask leakage。没有 external test、MAE/校准或临床阈值。因此 V011 到 V012 的真实进步是从“极端组相关”到“随机试验里的探索性内部预测”，尚未到“可部署 biomarker”。

V010 汇总截至 2025 年 1 月的临床证据，却没有把不确定性消掉。它只有 6 项研究/336 人，其中 4 RCT、2 单臂；受控 PSQI 为 `MD=-3.60`、`I2=38%`，受控 ISI 为 `MD=-5.24`、`I2=84%`，单臂 ISI 虽为 `-7.08`，异质性达到 `98%`。GRADE 在摘要写 PSQI low、ISI very low，正文又称两者 low；因此只能归纳为 low/very-low certainty patient-reported signal，不能叫 robust evidence。

这 6 项研究的设备、耳位、control、4/20/25 Hz 或 2 kHz burst、20-45 分钟时长、每日一次/两次和 CBT-I/慢呼吸共干预都不同。综述没有 PSG 合并、剂量/时机 moderator 或完整 AE denominator；“parasympathetic/SMN/neurochemical mechanism”来自外部叙述文献，不是 meta-analysis 检验的中介。它回答“信号值得继续”，没有回答“哪台设备、什么电流、什么时候最好”。

`PUBMED-36473677` 回答的是另一种“什么时候”：健康学生清醒 24 小时后，在 08:30 接受 30 分钟左 cymba 或左耳垂刺激，随后立即做任务。设备 `BS-VNS-001` 用两枚 7 mm Ag/AgCl 接触，`25 Hz`、`500 microseconds` monophasic、`30 s on/off`，强度个体化到 VAS 5 mild tingling。两个随机顺序 crossover cohort 在高负荷 3-back accuracy 上出现 condition×time 信号，但第二实验的 active 组即时 pre/post 配对在校正后并不显著；PVT 无特异效果，一小时后优势也不稳定。

所以它不是“taVNS 治失眠”或“普遍抗疲劳”的证据，而是 `post-deprivation / offline / transient / high-load-task` 假说。研究没有 EEG/PSG、主观困倦、影像/LC/HRV 或 AE 报告；高 ISI/PSQI 人群反而被排除。下一步需要直接随机刺激在剥夺前、剥夺中和剥夺后，并把真实操作任务、wake verification 与安全一起测量。

`CONTEXT-V001` 提供最后一层参数背景：2025 narrative review 纳入 154 篇/6,485 人，其中健康人 139 篇、卒中 9 篇、PD 6 篇。25 Hz 在健康研究中出现 100 次，pulse duration 常见 200-300 microseconds，左 cymba 最常用；但这是 usage histogram，不是效果排序。强度仍分成 below pain、perceptual threshold、mild tingling、fixed mA 和 200% threshold，说明相同 `mA` 或“可耐受”标签并不构成同一剂量。

它对安全的价值反而是揭示缺失：139 篇健康研究中 76 篇没有 AE 描述，另 9 篇不足以分类，只有 41 篇明确写无 AE、13 篇报告轻微事件。卒中+PD 总共只有 15 篇。因此“没有严重事件被归因”不能写成长期家庭睡眠使用安全；夜间不适、觉醒、皮肤事件和依从必须主动询问。该综述不以 primary insomnia 为目标，也没有比较 bedtime/daytime/NREM timing，不能再计作一项失眠疗效证据。

到这里 B06 的整条逻辑闭合：耳部电刺激首先是混合外周入口；位置名不能替代募集验证；常见参数不能替代剂量反应；HRV/pupil 不能默认作 engagement；主观失眠有多项信号但客观睡眠不足；预测与闭环仍缺外部验证。

V016 虽在标题中写 closed-loop，实际是 GammaCore 左颈部 tcVNS，不是耳部 taVNS。6 名女性被分成 3 active/3 sham，研究离线观察 PEP 和 PPG amplitude，没有在线检测、阈值、延迟、调参或安全门，也没有推断统计。25 Hz 刺激还直接污染 ICG。它说明 wearable signal 和 artifact 是值得研究的工程入口，却同时证明“采到一个变化的信号”不等于闭环，更不能跨路线支持 ABVN 或睡眠 taVNS。

V001 的 72 人试验使用双耳 4/20 Hz、每日两次、八周治疗，主动相对 0.1 mA sham 的 week-8 PSQI 差异为 4.2 分。V002 的 40 人独立试验使用双耳 30 Hz、睡前每日一次、六周治疗，也观察到 PSQI 差异。V012 的 67 名 completer 以相同波形的另一耳位作 active control，得到四周 PSQI/ISI 组间信号。

三项试验共同支持 `verified: patient-reported insomnia signal`，同时留下五个关键缺口：

* V001 没有客观睡眠，且主动组盲法指标提示部分识别；
* V002 没有量化盲法，sham 完全不通电；
* V002 的 Fitbit 睡眠时长方差很大，并在 per-protocol 分析中不显著；
* V012 是 completer analysis，未量化 location-control 的感觉/猜测等价性，也没有客观睡眠；
* 三项研究的频率、强度、日程和 sham 不同，不能从“taVNS”名称推导统一剂量。

所以 taVNS 是值得优先做患者验证的开环临床路线。进入闭环前仍需可信的神经募集或中央目标参与指标，不能把方便采集的 HRV 或瞳孔默认当成控制信号。

## VeNS：有家庭患者信号，但客观睡眠和协议身份没有闭合

VeNS 从双侧乳突进入，目标是前庭系统，不是耳甲 ABVN。VENS-01 在 198 名正常睡眠者 phase-advance 模型中，用 `0.5 Hz / 100-500 uA peak / 1 h` 刺激，primary PSG 入睡潜伏期和其他 PSG 结构总体阴性；阳性只出现在 MSLT `>=14 min` 的探索性亚组。它是这条路线不可删除的反证节点。

VENS-02/VENS-03 转向四周居家患者自评。前者 147 人、active 为 `0.25 Hz`，获得 ISI 约 `2.26` 分的小效应组间优势，但 PSQI global、校正后分项和 clinically meaningful responder proportion 均不显著；后者 83 人，治疗后与三个月 ISI 有小效应，一月与所有 PSQI 比较为阴性。两项均无 PSG/actigraphy 或独立前庭 target engagement，且 2025 论文把同产品家族 active 写成最高 `1 mA at 100 Hz`，与 2024 的 `0.25 Hz` 无法视为同一剂量。

因此 VeNS 的睡眠位置是 `patient-reported signal + home feasibility + objective contradiction/gap`，不是已验证疗效。下一试验需要固定并校验真实波形，保存 participant-level output/impedance，以 VEMP/眼动/姿势指标确认前庭参与，同时测 PSG 或研究级 actigraphy、ISI、感觉盲法与次日功能。

## eTNS：整夜 PSG 显示频率分化，但还不是患者疗效

ETNS-02 是当前唯一直接 eTNS 睡眠生理证据：20 名健康青年在 sham、2 Hz、120 Hz 三夜接受双眉上 `250 us` biphasic、`30 s on/off`、最长 8 小时刺激。120 Hz 主要改变 sleep efficiency、latency 与 N2；2 Hz 主要改变 N3 稳定性、SO density 和 coupling ratio，同时 coupling strength 下降。它提示频率对应不同睡眠层级，不支持一个统一“促眠频率”。

实际 mA、定量盲法和独立三叉 target engagement 均缺失，刺激电极又与 PSG 额区布局共存；患者、主观结局、次日功能和长期安全也未测。因此当前只能把 eTNS 放在“值得复制的 objective physiology route”，不能列为已验证 insomnia treatment。

## 三条下一步任务

| 优先级 | 路线 | 下一项判定性工作 |
| --- | --- | --- |
| 1 | EEG + CLAS | 验证交付率、实时多状态控制、次日安全和患者可接受性 |
| 2 | taVNS 失眠 | 多中心、感觉匹配 sham、PSG/研究级 actigraphy、依从遥测 |
| 3 | VeNS 失眠 | 独立复制、统一协议、前庭 target engagement 与客观睡眠 |
| 4 | eTNS 睡眠 | 复制频率分化、校验伪迹/微觉醒、补患者和次日结局 |
| 5 | 睡眠 tES | 分开复制 2 mA HD-tACS 与 15 mA 头部设备；补 PSG、盲法、场与 entrainment |
| 6 | rTMS 比较基准 | 标准化 target/coil sham，以 PSG 和 PSQI 共同校验真实效应与 placebo |

TI 和 tFUS 目前属于深部无创平台研究，不应因为“能打深”就直接进入家庭睡眠产品路线。U006 的 ITRUSST 条件只约束特定人群与配置下的结构性机械/热 NSR：夜间方案仍要分别累计颅骨/脑/皮肤 CEM43、纳入停止输出后的 cooling，并监测听觉觉醒、皮肤、神经状态和次日功能。U009 的 8 名术前患者只接受少量短 train，7/8 光镜无明确损伤、1/8 不确定，不能外推整夜数百次事件。满足 `MI/MItc <=1.9` 或一次组织学观察均不能替代生理与临床安全层。完整综合见[深读结论](/evidence/deep-findings)。
